一间间教室里,不时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声。有的孩子无法忍受坐电梯,有的孩子不想和妈妈分开,有的孩子对卫生间的味道极为敏感……他们是一群不一样的孩子。
2021年冬季,我跟随孟媛老师首次踏入孤独症儿童康复机构——象芽塔。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孤独症儿童。当时,我还是一名大一新生,“特殊教育”于我而言还是陌生的字眼。但眼前的场景与我在课堂上所学相去甚远,我不禁萌生想为他们做点事情的想法。
我初加入“融爱未来”大学生志愿服务团队时,它还是一个仅有几十人的规模虽小但精干的集体。人数虽少,但团队成员覆盖了英国上市公司365各个专业和年级。这个团队组织架构严密,分为音乐组、美术组、绘本组等多个小组,鼓励成员根据自身专长投入孤独症儿童的志愿服务活动中。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逐步接触并学习融合教育的相关知识,对孤独症儿童这一特殊群体也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和理解。
孤独症儿童的干预治疗费用高昂,我们尝试与企业合作,打造“融爱咖啡”和“融爱山泉”两大品牌,收益全部用于帮助孤独症儿童。几乎每个周末和假期,团队成员都坚守在阡陌书店和山东省博物馆的义卖站,进行咖啡义卖、公益宣讲。我们相信,每卖出一杯咖啡,就能为孤独症儿童带来一份希望。
在义卖过程中,我发现大众对孤独症存在一定的误解,同时我也欣慰地看到大家愿意倾听我们的讲解,甚至有些家长鼓励孩子去学习、了解孤独症。
“自闭症和孤独症有什么区别?”
“孤独症发病原因是什么?”
“孤独症能治好吗?”
“融合教育是什么?”
面对接踵而来的问题,作为志愿者的我们一一解答。我们希望用绵薄之力让更多的人了解到专业的知识,提高社会对孤独症儿童的认知,促进公众对融合教育的理解和支持,为孤独症儿童创造一个更加包容的社会环境。
在一次义卖活动中,一位老师询问我是否愿意继续投身于孤独症儿童教育这份事业。那时的我,被这个问题深深触动,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肯定回答。那位老师轻拍我的肩膀,告诉我这是一条充满挑战的道路,但希望我能够坚持走下去。自那一刻起,融合教育理念的种子在我的心中慢慢生根。
作为学前教育专业的学生,我有机会走进幼儿园,尝试推行融合教育。有一次,我尝试与孤独症儿童果果互动,希望借助共同阅读活动帮助他融入普通儿童,然而却遭到其他孩子的排斥。这让我意识到推行融合教育任重而道远。在与孟老师沟通后,我们逐渐探索出更多有益的方式。我们借助绘本向普通儿童讲述孤独症儿童的故事,带领他们在义卖活动中体验一堂堂生动的公益教育课,组织一系列适合学前和低年级儿童的融合教育夏令营活动,试图帮助他们理解并接纳身边的孤独症儿童。
在教育实习期间,我结识了孤独症儿童浩浩。基于前期观察,在与班级老师交流后,我确定了主题为“学前融合环境下普通儿童对孤独症儿童接纳态度的干预研究”的项目研究。我利用两周时间,观察浩浩的语言行为及其与同伴的互动,开展绘本讲读、融合游戏等活动,最后根据初步访谈和最终访谈评估普通儿童对孤独症儿童接纳度的变化。在初步访谈中,约80%的孩子对浩浩倾向于负面评价;在最终的访谈中,这一比例下降至10%,中性评价成为主流。数据的变化以及孩子们态度的积极变化,都表明了教育干预的有效性。通过这一系列的实践和探索,我将理论应用于实践,这一过程让我更加坚定了通过学术研究来推动孤独症儿童融合教育的决心。
此外,我们与来自台湾、巴基斯坦和日本的师生团队共同探讨融合教育的发展;与济南市妇幼保健院儿童保健科的医生商娇燕进行专业评估交流,进行医教结合的探索。我们越来越被公众看到,刘强书记给予我们赞扬,张海迪主席给予我们鼓励。我们越来越与社会接轨,用实际行动助力济南儿童友好城市建设。
在公益的道路上,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充满挑战与成长。从最初的几人小团队,到如今组织有序、规模庞大的志愿服务团体;从在大学校园内开展咖啡义卖活动,到如今有了越来越多的义卖站点;从对融合教育的一知半解,到如今能够自信地分享我们的体验与感悟,当初的构想,如今正一点点变为现实。一路走来,我深深感激我们团队迈出的每一个坚实的脚印。
加入“融爱未来”团队3年来,我不仅深化了对孤独症和融合教育的认知、拓宽研究视野,也见证了中国融合教育的快速发展。未来,我立志成为一名学术研究者,希望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为融合教育的发展作出实质性贡献。
审核人:夏明堂 孙建 曹会龙